| 穆旦诗歌中的基督教话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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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学 文章来源:网上搜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17 22:3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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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是"公"与"个体"的中介物性质的自我。(24)他们的"自审"所要探索的是,沉重的社会责任面对难以甩脱的负罪感的再一次重新确认。(25)他们的"反思"也是道德发现的一部分,以否定方式表达对自我的肯定,是显示自觉的道德意识的另一种方式。他们的"自我"包括普遍性意识和社会责任感因素在内,甚至包括自觉地牺牲自身的个性意识。 穆旦作品里的"我"、"自省"仍带着社会、文化心理的成份(《潮汐》、《洗衣妇》里的忏悔意识和罪意识)。然而在历史需要知识分子提供一清二楚的价值二元模式时,他诗中的"我"却被处理成为暧昧、复杂、甚至不贯彻或非理性的形象,(26)在"反思"中真实自我缺失,并因无法落实在"现实中"感到绝望-- 我们为了补救,自动流放, 什么也不做,因为什么也不信仰, 阴霾的日子,在知识的期待中, 我们想着那样有力的童年。……这是死。历史的矛盾 压着我,……我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 啊,谁该负责这样的罪行: 一个平凡的人,里面蕴藏着 无数的暗杀,无数的诞生。(《控诉》) "什么也不做,因为什么也不信仰"的日子是"阴霾的日子",是我们死的状态,是不断反复的自我否定与生成(无数的暗杀,无数的诞生)开始拥有的"罪行"。这绝望表明自我反思不是自我确定性的完善形式,有必要克服这种间接性,建立一种新的直接性,以自身反思和否定作为中介,实现从经验自我确定到生存性自我确定的飞越。(27)因此这关于"我"的不负责任似的变换性和不确定性,毋宁说是他的诗歌对现代世界和其所属人们的语言环境的确切把握。显然,穆旦诗歌语言显出的矛盾和自我颠覆倾向表现了从历史外部环境到超越历史具体环境的本体论转向的局面。他诗歌里的"我"显出了从自我破碎和对自身的反思到绝望的历程,在它的"结合"、"糅合"主语模式里达到了生存性自我确定的总结。 "结合"、"糅合"、"整合"、"根"是穆旦诗歌里最为突出的意象组合方式之一。下面是较为代表性的例子: ·"当太阳,月亮,星星,伏在燃烧的窗外, 在无边的夜空等我们一块旋转"(《黄昏》) ·"啊,光,影,色,都已经赤裸, 痛苦着,等待审入新的组合"(《春》) ·"新生的希望被压制,被扭转, 等粉碎了他才能安全"(《裂纹》) ·"他给我安排的歧路和错杂! 为了我们倦了以后渴求原来的地方", "如果我们不是自禁于 我们费力与半真理的密约里 期望那达不到的圆满的结合"(《祈神二章》《隐现》) ·"这是时候了,这里是我们被曲解的生命, 请你舒平,这里是我们枯竭的众心 请你揉合,主啊,生命的源泉,让我们听见你流动的声音"(《隐现》) ·"它对我们的不仁的嘲弄 (和哭泣)在合一的老根里化为平静"(《诗八首》) ·"当华灯初上,我黑色的生命和主结合"(《忆》) ·"不能够获得的: 欢乐是在那合一的根里。" "那多年的对立和万物的不安 都要从我温存的手指向外死去", "世界正闪耀,急躁,在一个谎上, 而我们忠实沉默,与原始合一", "但你我已解体,化为群星飞扬 向着一个不可及的谜底,逐渐沉淀"(《诗》) 除了较为浓郁的自然神论色彩的第一和第二例子之外,其他例子都是与诗歌当中所追求的终极关怀相关,并且所属的整首诗歌中至少有一次出现了"上帝"、"神"、"主"、"你"等诸多有关名称。这表明着穆旦诗中的那些词语并不是"外在世界和内在感受互相转化的母体变奏"或"政治"、"爱情"的代名词。(28)穆旦诗中"上帝"是一切的"歧路"、"曲解"、"枯竭"、"不安"状态的重新的"结合"者、一切生命的"根",即使是"达不到"的,但还是不沉溺于虚无主义无神论的悲观和绝望,而默默地期待着最终救赎的力量。因为上帝就是"上帝"(theos)。尼古拉·库萨(Nicholaus Cusanus)曾经指出,"theos"这个名称来自希腊文的"theoro",即"我在观看"和"我在奔跑",所以,在"theos"这个名称中,包含着某种寻觅的途径。人们沿着这一途径找到上帝、接近上帝。(29)因而关键与其说在于"找到上帝",不如说在于"寻求上帝"。人们从伊甸园的堕落就开始离开了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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