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旦诗歌中的基督教话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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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学 文章来源:网上搜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17 22:3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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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那被遗忘的腐烂之中"。而"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活着"享有现在和春天",看见一切自然的美丽。但请注意第二段里的最后两行,他写道:"……而可怜的他们是死去了,等到不及投进上帝的痛切的孤独"。这行可以说是这两首作品的"诗眼"。这样看来这首诗整个在反讽着"现在的人们",而不是死去的"他们",因为"现在的人们"正处身于"上帝的痛切的孤独"。现在的人们不可能依赖过去那样的伪装的上帝,而是与"痛切的孤独"的上帝同在,后者是刚愎自用的世上的人们而痛苦的上帝。整首诗以一系列的肯定句展开;他们是"可怜"的而我们是幸福的。但现在这一行把整首诗解构了。到底是谁是可怜的?谁是幸福的?很难说定。处身于"上帝的痛切的孤独"的现在的人们和"无忧郁的上帝死去了"的"他们"这中到底谁是更"可怜",谁更幸福呢?现在,人生的问题使我们很难说清楚。在暗地里,"他们"与"我们"的差别已经转化成两个"上帝 "的对立;一个"孤独的上帝"和一个"无忧的上帝"。"无忧的上帝"是人们因自己的软弱而伪造的上帝,"痛切的孤独"的上帝是为无法可救的人们感到痛苦的上帝。"上帝"在这首诗中意义是二重的,是宁静的、概念化的上帝与"现在人们"分担着,"痛切的孤独"的上帝。(这样看来,"死去的人们"并不是指生理上死亡的人们,而是所有依赖"无忧的上帝"的人们就是置于死亡状态,这样的人们的人生可以说不如死去的人们。因此穆旦诗里常有的生死分别的模糊性"死还是生"《悲观论者的画像》、"死也是生"《时感四首》、"太多的不满,太多的生中之死,死中之生"《隐现》等。这是现代人们的绝望和孤独的再现。) 在《出发》里出现另一层意义的上帝: 被否定,被僵化,是人生的意义; 在你的计划里有毒害的一环, 就把我们囚进现在,啊上帝!……行进,让我们相信你句句的紊乱 是一个真理。而我们是皈依的, 你给我们丰富,和丰富的痛苦。 在这里"上帝"是宁静的历史的捣乱者,在默默流过的长江黄河上一个制造"紊乱"的角色。自从在上帝的"计划"里,中国历史不可避免地喝了"毒害的一杯"之后,就开始被"囚进现在"了。在这里"上帝"是指本身矛盾含混的角色,他是按他的目标运行历史的存在,是安排我们命运的设计者、掌权者。正因为如是,他又是我们有机历史的捣乱者。(12)与这样一个上帝同步的人来说,上帝即是给他们"丰富"的存在,因为在这个循环的虚幻世界中他们得到了与无限上帝交往的丰富立体空间。但他又是给他们"丰富的痛苦"的存在,因为上帝给予人们"句句的紊乱",即令个体生存反省和怀疑带来的孤独和痛苦。因此人们背着自己的十字架跟从上帝时,他们遇到的更多是苦难、孤独、担忧,而不是心平气和。看来,穆旦诗歌的丰富性又表现出来了,在这首诗里,历史的问题默默地转化成个人生存的问题去了,这样的内涵在《忆》一首里较为明显: ……在过去的时候,我是沉默, …… 但是那沉默聚起的沉默忽然鸣响, 当华灯初上,我黑色的生命和主结合。 是更剧烈的骚扰,更深的 痛苦。那一切把握不住而却站在 我的中央的,没有时间哭,没有时间笑的消失了,在幽暗里, 在一无所有里如今却见你隐现 主啊!掩没了我爱的一切,你因而 放大光彩,你的笑刺过我的悲哀。 现在,"我们"的历史已经进入了"上帝"的"计划"里,同时,"我们"也向着上帝的"句句的紊乱"的真理开始"行进"了。 《我歌颂肉体》一首是对自我与终极价值探讨的精华之作: 我歌颂肉体:因为它是岩石 在我们的不肯定中肯定的岛屿。 …… 那压制着它的是它的敌人:思想, (笛卡尔说:我想,所以我存在。)但什么是思想它不过是 穿破的衣裳越穿越薄越褪色越不能保护它所要保护的, 自由而活泼的,是那肉体。 …… 是这块岩石上,成立我们和世界的距离, 是在这块岩石上,自然寄托了它一点东西, 风雨和太阳,时间与空间,都由于它的大胆的网罗而投在我们的怀里。 但是我们害怕它,歪曲它,幽禁它;因为我们还没有把 生命认为我们的生命,还没有把它的发展纳入我们的历史, 因为它的秘密远在我们所有的语言之外, 我歌颂肉体:因为光明要从黑暗站出来。 你沉默而丰富的刹那,美的真实,我的上帝。 穆旦诗作里也有一些现实主义色彩颇为浓郁的作品,在《感恩节--可耻的债》那里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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