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的文学批评:1950—1975(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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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学 文章来源:网上搜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17 22:3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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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描述是如此,他的主要文学批评著作《文坛五十年》、《我与我的世界》也是如此。《文坛五十年》于1955年初版,可以说是最早在香港编写出的中国新文学史。它是“一部回忆录性质的书,……以四围师友生活为中心。”[24]通过亲身经历“掌故式”地记述了中国文坛的大事。他指出,今天的现代文学史中出现的作家,十有八九他都认识,又曾在报界和出版界工作,具有新文学发展的见证人的身份。这种身份,配合他“史人的地位,在文坛一角作一孤立的看客”[25]的立场,使他对新文学的叙述保持了独立的个人立场和客观性,“一方面它提供了一些鲜为人知的史料,另一方面,它讨论了一些长久以来因政治因素而被忽视或否定的作家和作品,例如对在五十年代受到猛烈批判的胡适,曹聚仁便高度赞扬,另外如周作人、钱钟书、吴稚晖、李勋人等都是长久以来被人忽略了的作家,曹聚仁对他们却加以肯定,这是《文坛五十年》的一个重要贡献。”[26] 如果说,《文坛五十年》是一部独具个人色彩的新文学史,那么,《我与我的世界》则是一部独具边缘立场的文人心灵史。《我与我的世界》是曹聚仁未完成的自传,1970年开始动笔,边写边在香港《晶报》连载。原计划写三卷,一百万字,但到他逝世时只写了一半,叙述到四十年代。它于作者逝世后在香港出版,后来又经由曹聚仁的妻子儿女根据他的遗稿整理、校订,在大陆列为“新文学史料丛书”,1983年由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我与我的世界》涉笔“大半个世纪,世变的剧烈,比以前三四个世纪还要多”,而当年与作者交游的朋友,又都和“天下兴亡”有密切关系,其史料价值,与作者的《文坛五十年》同样重要。但与《文坛五十年》以边缘者的立场写文坛不同,《我与我的世界》的侧重点是“世界”中的“我”,目的只是要把他与他的世界不加掩饰地揭示出来。曹聚仁十分推崇法国新传记作者莫罗亚(Andre maurois,1885——1968)关于现代传记特质的论述:“学者的理智打进了心理学和伦理学的园地,……不论对于任何问题,都要自己去探讨,并且接受自己的研究结果。”并说这番话也正是他写自传要说的话[27]。而事实上,这本传记不仅仅是个人生活记忆的钩沉、文人交往的叙述,而是充满时代、历史和自我的分析与议论。开篇《我的自剖》便宣称自己是虚无主义者,是罗亭式的人物,与时代社会充满着矛盾,他说自己,“虽不算十分天真,却也不是世故老人,说到写文章,实在是爬格子,象是贫血的奶妈拼命地挤一点奶汁出来,却也并非有什么‘不能已于言’的苦衷。许多年前,我曾经以但丁自比,并非我会那么狂妄,会以但丁的天才乃其伟大成就自比,而是以但丁的立身处境自况。但丁的心中? 杂谏缁岣锩牍业耐骋徽饬街止ぷ鞯南群笄嶂兀J轻葆蹇嗝疲恢Φ卑涯且环矫婵吹弥匾罄矗沼谖惫彝骋欢α恕U馐俏易叩穆纷樱拐礁乙桓鲂碌男拍睿鞘保蚁嘈胖谢褡逵辛诵碌南MN一瓜嘈趴拐降难嗔饕坏悖蛐砩缁岣锩难涂梢陨倭饕坏懔恕R虼耍笔蔽叶灾泄那巴疽槐涠奈止哿恕?赡卧谀嗯⒊ね咀吡艘徽笞樱欠堇止哿说哪钔罚纸ソサ赝柿松搅撕罄矗诳拐绞だ竽羌改曛校谰苫氐降〉蹦昱腔册镜男木场!盵28]这段话可以说是《我与我的世界》的一个小小缩影。 这本书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展示了一个现代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矛盾与挣扎的心灵历程。曹聚仁曾认为鲁迅的《孔乙己》“象征知识分子的没落;从这面镜子中照见了自己的灵魂”[29],他的《我与我的世界》,也是一本能照见作者自己灵魂,能象征“站在热闹的斗争的边缘上”观察、思考的自由知识分子艰难求索,终而走向孤独与落寞的书。在这个意义上,《我与我的世界》是研究中国现代自由知识分子思想与生活的重要史料。 因为在三十年代与朋友创办《涛声周刊》,提倡“乌鸦主义”(即理性主义批判),曹聚仁被人讥为“乌鸦”。他认为讲别人不中听的话没什么不好,也就承认了下来。疏离中心,立足潮流之外的人是孤独的,然而承受得住这种孤独的人又终将得到补偿。曹聚仁一生著述甚丰。文学批评值得一提的还有《人事新语》和《现代中国剧曲影艺集成》,主要是现代中国传统戏曲经典作品和表演大师的批评,也包括一些现代话剧经典作品的评论。特别是《现代中国剧曲影艺集成》一书,收有两千多幅图片、剧照,二十多万字的介绍和评论,可说是图文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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