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尔兹利、海派颓废文学与1930年代的商品文化 |
|
| 作者:文学 文章来源:网上搜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17 22:27:59 |
|
|
|
精神层面转化到物质层面,这一过程是如何完成的呢?作家个人的审美因素起到多大作用?我们发现在海派颓废作品中,作者或作品主人公的"观看"或"注视"(gaze)是至关重要的。章克标的小说充斥着对于女性人体"注视"的描写。小说的主人公公然宣称,"舞场里去看看女人的肉体吧。我们看不见人的灵魂,就看看女人的肉体吧。" 在《涡旋》、《一夜》、《做不成的小说》、《蜃楼》这几篇发表在1930年前后的都市小说中,都以街道中的女性为描写对象。迷蒙的夜色、闪烁的广告牌,五光十色的街道,与千姿百态的女性人体形象构成了被人观看的银幕。"那一条街上,去去来来的脚腿,更加杂多,红白的旗帐,广告版上的字,电影的照片。舞动的裙角,赤裸的足腿,血红的嘴唇,微笑的酒窝,****的眼波,裹了一团春意而微笑的胸……。" 主人公在夜幕下的城市街道中不停地游荡,"在五色缤纷的光波里游泳", 欣赏出没于周围的女人。"他们的目的物是女人,他们在人群中搜寻女人,考察,品评,当他们的眼里有得发现时。" "突出的前胸和突出的后臀在[优]雅地或轻快地走动之间表出了成熟的女性美的极致。这些女人,都极度显露出她们的色相。尽我们观赏,享乐着我们的观赏。" 这如同本雅明所论述的波德莱尔笔下游手好闲的城市漫游者(flaneur),在巴黎繁华的街道上闲逛,在商品的迷宫里穿行,观赏着橱窗中的五光十色的物品,而无限陶醉于这种纯粹的凝视,并移情于这些观赏的对象。 显然大都市的作家对这样的生活都有共同的体验,特别是章克标小说中的漫游者,同样也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中踟蹰、徘徊、欣赏、陶醉。而他笔下的女性人体,则变成了城市夜景的一部分,供人观赏和浏览。
就是在这"观赏"的一瞬间,人变成了物。叶灵凤有这样的描述:"他望你一眼,好像只是将你当作一个对象,一个物件,和一只花瓶和苹果一样,他完全不把你当作是人,是一个认识的朋友,在静静的两点钟之中,她觉得自己完全被冷淡了,成了一件艺术的对象,已经不是一个’人’的存在了。" 就是这样在"看"与"被看"的动作之间,主体与客体的位置被固定下来。观看者成为主体、观赏者,而被看者成为客体、被观赏者。从上述海派颓废文学的描述看,女性人体的物化正是由此形成。女性主义批评家已经抗议这种以艺术的名义对于女性的客体化和物化,把男性的注视看作是男权的象征,是对女性的压迫。美国女权主义批评家苏珊·古芭在《〈空白书页〉和女性创造力问题》一文中尖锐地指出,在西方文化中,"假如创造者是男子,那么被创造出来的物体就是女子"。当然,这并不是一般的物体。就象皮格梅利翁(Pygmalion)那尊突然获得了生命的美丽雕像,"女人并不仅仅是物。在文化生产中,她还是一件艺术品。" &nbs p; 因此,所谓艺术创造或艺术观赏的背后实际上隐藏着性别、资本与文化的权力关系。它即不纯洁,也不具备普世价值,而是观赏主体权力关系的建构。有些论者用心理分析术语"观淫癖"(voyeurism)来称谓这种审美活动,认为这种对女性人体的注视完全是一种"窥视"行为。 但联系海派颓废文学的都市生活背景,用"恋物症"或"商品拜物教"来解释这种注视则更为贴切。因为女性人体在这种艺术活动中不仅变为客体,而且还获得了一种展览价值。女性成为一种展览品的角色,如同橱窗中的商品,形体优美,五彩缤纷,呼唤着消费者的攫取。男性注视的过程把女性变为可消费的对象,而女性人体的优美形象则以艺术品的形式掩盖了她作为消费品的性质。在某些海派颓废作品中,其露骨的描写对此已经不加掩饰了:"他觉得旁边的确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妙龄的少女,也可以说正是当令的时鲜,见了好的食料品,是要引起食欲的,他在黑暗中有一种难以说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
| 论文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
上一篇论文: 理论的文学性成分
下一篇论文: 现当代诗歌中的女性意识探幽 |
| 【校园论坛】【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